昨天晚上,单位同事的孩子结婚待客。
这位同事已经退休了,退休前与他接触也不多,比见面只打招呼那种关系稍微近一点。
不巧的是昨天下午下班又加了半个小时班。
所以人家待客基本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了,正常情况下40分钟大家基本上就吃的差不多了,该走了。
我就一直在犹豫还要不要去,不如把份子钱让别人捎过去算了。
正犹豫时,碰见另外一个同事,就跟他商量,都这个点了咱还去吗?
他说,去吧,粘粘喜气。
想想也是,粘粘喜气吧,虽说下着雨,不太方便,但人去比礼去还是要强好多倍的。
现在大家生活水平提高了,不是太在乎礼钱,重要的是人能来。
所以有时候我们自己也会有这种感觉,就是有什么事别人来与不来自己心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。
所以这种事情,能人到的尽量人到,人到不了的就电话到、礼金到。
是吧 是吧 是吧
春节假期的某一天,当我坐在餐桌上的时候,突然想做一个素食者,于是我的筷子不再去夹任何一块肉。
但我没有立刻成为素食者,我不想将自己的决定告诉父母,以防引起不必要的争执,所以我吃了肉馅的水饺和肉馅饼。
我是无神论者,也不是动物保护主义者,对素食的唯一印象,是一个攀岩纪录片的主角——已经忘记了他的名字,虽然随手一查就能知道——他是一个素食主义者。
如果一个徒手攀岩的人可以是素食者,那我应该也能做到。事实上我只是想换一种生活方式。
我不想陷入一种极端,所以我不做严格的素食者,而是可以毫无顾忌地吃蛋饮奶。我愿意在自己的生活中做出一点微小的改变——比如尽可能少地使用塑料袋,点外卖不再要一次性餐具——但我并不觉得这对拯救人类有多大意义。人类早已毫无顾忌地走在自我毁灭的路上。
所以,我做一个素食者对动物的命运也没有实质性的影响,如果全人类都是素食者,那么那些作为人类食物的动物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。
不知不觉已经做了一个多月的素食者,并没有感觉到异常。爬坡时力气不如从前,但这个问题的变量太多。工作日在公司的餐厅吃,有很多素菜可供选择,周末也不是没有避免肉食的方法,虽然多了一点不便。
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,不敢说自己滴肉不沾,有些素菜里会混着些许肉末,我可以将此称为无心之失。但也有拒绝不了诱惑的时候,就在昨晚,与同事去吃烧烤,吃掉了两串羊肉、一只虾和一块鸭血。
我是要做蛋奶素食者,而不是半素食者,这一点点的底线还是要守住。